碎夢之空-流光殘夢 ver1.00 Chinese only


by signofhea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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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真好。


現在在美國我的生日還沒過。
所以這是我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啦,靠。(要不是你一直混也不會超過時間好嗎笨蛋)


[今天,天氣真好。]
Reborn!/8018?/給自己的生日賀文。






  
  他蹲在白色粗石子階梯上,鑲嵌石英在腳下反射早晨的熠熠光芒。
  剪裁恰好的西裝褲在誇張的蹲姿下露出一截麥色小腿──好個令黑手黨威嚴盡失的動作,站在一邊面露不耐的男子都不知道自己靜靜等在這裡是幹嘛了。
  
  然而那個人毫不在意,逕自把手伸向廣場啄著麵包屑的鳥兒們……
  
  「──過來,啾啾啾……」真是悠閒。完全看不出是熬夜去犯案的殺人兇手。
  「你是白痴嗎?」一旁的人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五個字已經是善意提醒的極限。
  
  不幸的是,不是每個念過並盛的學生都足夠聰明。
  
  「…也對呢,果然還是要叫名字吧?……快過來,小麻雀。」
  
  喀。
  
  金屬相接的聲音在假日清早寧靜的街道不安的響起,不可能有人毫無知覺,除了眼前的這傢伙。
  
  「啾──小─麻─雀──」
  
  感受到不尋常氣息的瞬間,右手繞過肩膀摸上背後的刀柄。
  太遲。
  
  右肩劃過劇烈的頓痛,伴隨翅膀〝啪搭、啪搭〞振起的聲響。身側依稀響起西裝外套的纖維在粗糙地面的撕裂聲──手痛心更痛,前天才買的。
  他轉過臉給他一個自以為楚楚可憐的表情,後者回已帶著黑氣的冷笑。
  
  「當 著 我 的 面 叫小麻雀,而且還一 而 再 再 而 三的叫…」
  
  背光的身影在他身上投下黑暗的痕跡,陽光照在金屬拐子的另一面,向上攀爬而成金黃刺眼的光芒。無聲的預告。
  
  於是他只好放棄任何預定的備用方案和人類渺小的尊嚴,頂著痛得要死的肩膀在傾斜的陽光下翻過身。
  幸好假日的七點,街上沒什麼人。
  
  雙膝跪地,手掌平貼。他低頭,對著廣場上再度聚集起來的麻雀們。
  
  
    ──「對不起!至高無上的麻雀大人們!」
  
  
  「……這還差不多。」
  哪裡差不多了!?差更多了吧!?
  
  
  〃
  
  
  長刀斜揮,兩手握住刀柄的青年神色肅穆,彷彿在完成一幅莊嚴的水墨畫。
  以地為宣紙,以鮮血為墨。
  
  如果學著不去思考、不去探究,許多事會順利很多。
  好比工作。
  
  凌厲尖銳的聲音破空而來,半隨著些許煙硝的味道。難以躲避的完美角度。可惜,他早一步揮動長刀。
  鏗。
  金屬相碰清脆入耳,察覺對方(自己)的失敗,兩方同時行動。
  他沒時間去甩甩剛剛被快速的子彈震得有些麻木的雙手,以退為進,用自豪的跑步速度斜衝上前,雙色金屬刃劈出,由下而上。
  然後是鮮血漸出,染了他一深鼓譟的紅。
  
  耳邊響起清脆的拍手聲。
  
  「恭喜,山本武。」她輕輕「是個全壘打。」
  
  他轉頭,望著紫色蓬鬆的短髮和上面翹起的幾搓毛。她抱著比高過頭的武器,笑得甜美。
  然後他皺眉。
  
  「沒人告訴過你,你說話的時候會破壞那女孩的格調嗎?」
  「沒人告訴過你,別用殺人的眼神揶揄別人嗎?」
  「不,這不是揶揄,只是誠實的表現而已。」
  
  他正打算脫下沾滿血汙的西裝外套。
  又毀了一件……
  嘆了口氣。西裝總是在這件事與那件事間不斷消耗。
  
  「骸。你不覺的很奇怪嗎?在節能減碳的今日,為了臭氧層著想,我們實在應該穿T-Shirt出任務。」
  「我覺得比起這個,你應該先擔心我們今天或明天或大後天砍的對象可能有AIDS。」
  
  一點也不像這兩個人。
  扯著這種不著邊際的話題,說著這種沒有結果的玩笑。
  
  他撇過頭,只是為了轉移視線。
  轉移自己與身旁這個男人(山本花了很久才懂得把骸和庫洛姆分開),肅清了一整個家族的事實。
  
  
  
  眼尾捉到一個嬌小的身影。
  微弱的在光線不明的室內抖動,身軀染上一大片殷紅。
  
  「啊…這是…」
  
  他微微靠近,染上鮮血的羽毛裡包裹著小小的靈魂。
  還有體溫。
  翅膀被不整齊的灼痕劃過。看來是那顆被自己亂揮一通的子彈吧。──或是其他流彈呢?
  山本武無從判斷,小心翼翼的捧起那小東西。
  
  還能認清。
  污濁的鮮血下,那暖枯葉色的羽毛,與白褐相雜的腹部。
  躁動而不規律的心跳自掌心明確的傳來,一雙黒眼盯著自己。
  剎那間,右肩彷彿又痛了起來。
  
  
  「……呃,麻雀大人?」
  
  
  〃
  
  
  六道骸笑得要死。
  
  ──什麼?你叫牠麻雀大人?因為那男人恐嚇你你就叫牠麻雀大人?
  ──……謝謝喔,反正我就是孬。
  
  最後他下了個「雲雀恭彌果然無法全盤否認自己跟麻雀的親屬關西」這種模稜兩可的爛結論,並且無視山本渾身是血的捧著渾身是血的鳥兒回家。
  
  
  於是當他踢開彭哥列的門,把報告全權丟給身旁的鳳梨頭後,就這麼維持著一身骯髒的血污帶著骯髒的麻雀直衝彭哥列的特約醫療所。
  
  
  
  當然這個人……
  
  
  「不是早就說過我只收女性嗎?山本武。」
  青年苦笑,一臉正直。
  
  「我想他、應該是母的吧,醫生。」
  
  
  少唬爛了,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啊。
  
  
  〃
  
  
  這件事傳開得很快。
  和山本同行的少女不是個多話的人,很可惜的是與他共享身體的那男人是個混帳。
  於是這隻鳥成了彭哥列祝福的對象。
  
  首領不只一次的駕臨醫療所,望著在鋪棉紙盒子裡熟睡的鳥兒興嘆。不外乎是我也想要養隻小動物啊那類的內容。
  說起小動物你不是有了嗎?──某鳳梨有次經過的評語。
  呃是嗎?──可是我比較想要黃金獵犬之類的可靠的動物耶。
  這次對話之後的二十分鐘,彭割裂的某個角落傳出了嵐守拿頭去撞牆的消息。
  
  ──聽說你是戰鬥受傷的同胞啊,那我要極限的給你加油!趕快復原! 晴。
  --呃這個,不是麻雀嗎? 彭哥列兩大劍士之一。
  ──好可愛,可以解剖嗎? 罹患種族辨識障礙的王子。
  ──…垃圾。
  --我說不是女孩子的人可不可以給我滾出去!!
  
  
  〃
  
  
  黃昏,山本剛起床。
  熬了一整天的夜,用跑的撿鳥回來,刷西裝刷了半天(宣告放棄),之後沖了澡(抹了兩次肥皂),在咖啡和睡眠之間選擇了床。
  
  所以當他睡眼惺忪的看到一臉不爽的醫生時,還誇張的說「發生什麼事了!難道傷勢很嚴重嗎!」
  
  「不,只是有點後悔沒收參觀費。」醫生把盒子遞給他。
  
  
  「記得給他補充充足的水和養分,飼料自己去想辦法。還有,奉勸你等它好了最好把它野放。話說回來因為獸醫不是我的負責範圍,要跟你收兩倍的診療費。」伸出手。
  
  
  
  「還有,山本武。牠是公的。」
  
  
  〃
  
  
  「西瓜多,你快點跟他打聲招呼嘛。」山本舉著箱子,面對站在桌上偏過頭的鳥兒。
  圓黑的眼睛互相對視。
  「是麻雀大人喲~新朋友吧。」
  然後。
  探頭,伸出嘴…
  
  「哇!你幹嘛啄牠!」山本用力收回盒子,被撞到的麻雀作為抗議大聲的啾了一聲。
  「呃唉、對不起。」
  
  
  一邊撫摸箱子裡小小的頭顱,一面望向這房間裡真正巨大的肉食性鳥類。
  
  「……雲雀……」
  「那是什麼?」
  「是麻雀大人。」
  「為什麼撿麻雀回來?」鳳眼微瞇,他冷然。
  
  「嗶嗶──雲雀你剛剛沒說大人……」
  
  然後前方飛來拐子,正中紅心。
  差點就連懷裡的小東西也一起殺了。
  
  「我只說要叫,沒說我要叫。」
  舉手搶答。
  「…雲雀,你好像心情不好。…」
  
  「因為你打擾到我的午覺了,出去。」
  「啊?可是現在已經快晚上…」
  
  然後被飛來的另一隻拐子剝奪了全部的發言權。
  
  
  〃
  
  
  「不是有個理論叫做同性相斥嗎?所以說鳥類都會討厭鳥類…」
  彭割列內部三人同學會。說穿了就是某兩人的安慰山本大會
  「不,我覺得應該是物競天擇才對呢…強者會排斥弱者。」
  「──不管是什麼,雲雀他怎麼可以討厭麻雀大人呢?嗚。牠那麼可愛…」
  
  白髮青年拍拍他的肩。
  
  「我說啊,山本,這該不會是那個吧……」
  「那個?」
  
  「更年期症候群。」路過的鳳梨偶然插話一句。
  
  「你這集路過很多次耶!外校的離十代首領遠點啦!」
  「隼人,不可以對人這麼兇喔。」微笑。
  「十代首領,他不是人是鳳梨啦!」一臉嫌惡。
  「你 說 什 麼?」燦笑。
  
  啊啊、我也想問,獄寺到底說什麼啊──山本苦笑,在下一波衝突爆發前,默默的轉開身子。
  
  
  〃
  
  
  「吶、飛的起來嗎?」
  
  三天後的一個早晨,山本嗅著未翻新的陽光與頂樓天台混合而成的陳腐,小小的紙盒子架在掌心與掌心的間隔。
  
  
  不知怎麼的,總覺得若不飛得高一點,也許就會連回家的路,也看不見。
  
  
  不高不矮的五樓。
  他想起某個人標記著兩個五的生日。
  
  手裡鼓動的心跳震動得更加劇烈。
  
  想起三個日升日落前,自己在幽暗的屠殺場內是如何和那雙無辜的眼相遇。
  還有更往前的那個早晨,自己蹲在雜色的混石子廣場。注視著那些溫熱而飛翔的生命。
  
  啪咑。翅膀輕輕拍了兩下
  
  逆光的黑色身影,彷彿又在眼前。
         ──為什麼撿麻雀回來?
  
  
  張開雙翼,鼓動白羽,震動肌里。
  
  「不要因為受過傷就自卑喲。」山本笑嘻嘻的對他說「以後有了女朋友,別忘了回來看我──」
  
  身影騰空。
  死命拍動的翅膀順著風的旋律震動,黯淡的疤痕在陽光下顯得幾不可見。
  
  
  雲雀跟雲豆都覺得是弱者。
  可是,很偉大。…
  
  
  
  腳步聲清晰響起,只有一步距離。
  之前竟然都沒發現……山本武驚訝的轉頭,迎來正對左臉的一拐。
  
  
  再度倒地前,空出來的手用力的扯住一領,拉到自己面前。
  
  
  雲雀──
  
  他什麼都還來不及叫出口,就被溫熱的唇瓣擋住去路。
  
  腦海裡「嘩~這麼大早就這樣香豔刺激…」的字幕還沒閃完,一陣刺痛伴隨惺味打斷思緒。
  狩獵完畢的肉食動物就這樣放開手,丟下茫然的青年。
  
  
  「雲…雲雀──」
  
  頭也不回的黑髮在微冷的風中颺起。
  金黃色的鳥兒在主人身後拍動翅膀飛行。有點像卻又不完全類似的聲音。
  
  
  「笨蛋──山本武──」
  
  
  fin.
  
  後*
  歐洲有些地方的麻雀腹部是有斑紋的,跟普通的雲雀真的有點像。所以我們不能責怪鳳梨眼殘(只有你吧)
  但是山雲雀好像是黑背白腹的樣子(印象)所以說跟燕子的顏色真的有那麼點像(意有所指)不過當初看到只是覺得跟文鳥很像(咦)

  以下是寫文動機分析。
  可能1 對血虫大人的爬牆文(本著山本武是笨蛋的精神)
  可能2 對玉米藍桑的爬牆文(麻雀。)
  可能3 混合兩者配合山雲的長久怨念(可能性MAX)
  
  ──雲雀是山本的翅膀,也是山本的籠子。
       這是這篇文的中心思想(那裡看得出來)
  
  ──那麼、把你撿回去吧。就像雲雀撿西瓜多一樣,把你撿回去。
       這是山本看到麻雀大人時的第一個念頭。(無法插入)
  
  真相是,山本是因為想到雲雀所以才把麻雀大人撿回去,但是雲雀因為山本撿了麻雀大人而生氣。
  山雲本來其實不該是這種彆扭的組合的,但是我最近突然喜歡上有點受的山本(去死)
  
  忘了說,關於那個西瓜多,我今天我是壽星我翻的算(自重)
  
  附帶一提,最不滿意的部份是鳳梨戲份太多(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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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signofheaven | 2008-08-19 01:50 | 柴.Rebo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