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夢之空-流光殘夢 ver1.00 Chinese only


by signofhea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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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和日曆。[銀]

  
又是掃墓。(被打)

  
[風、和日曆。]
望文生義系列二/銀魂/幾松中心,桂,銀/幾松小姐生日賀文








  
  
  她在玻璃櫥窗透入的陽光中抬頭,擱在木桌上拿著抹布的手頓了頓。
  窗簾在逼近九月方向不定的風裡啪搭搭的翻飛。早上的街道一片靜寂──除了上班的人們忙碌的腳步聲依然不停的,刻刻響起。
  嘆了口氣,她浮出隱著莫可奈何的釋然微笑,抹布上的手繼續揮動。
  
      ──如果是,今天……
  
  
  ﹡
  
  
  「啊啊……」
  銀髮男子搔了搔後腦,微擰的眉困惑的變換了好幾個形狀。
  
  「真是的……竟然公休半日啊…好不容易有錢了說…」
  
  
  ﹡
  
  
  海邊的風遙遙吹著。
  抱著一籃未熟的澄黃鮮綠,她在雜草及踝的小徑上走著,踏著前人的步伐。
  早上才東拼西湊的打理好,一切都有些混亂。
  
  但,還是來了。
  
  她對著雜草叢生的小山丘上一堆亂石磷磷,停下腳步。
  斑駁的字跡,寫遍不起眼的一個個故事。
  並非什麼特別的季節,因此除她以外一個人也沒有。
  
  她將籃子輕輕放下,從小錦布包裡拿出打火機,點了一支香。
  特殊沉定的氣息從線香末梢傳來,一縷細細長煙直達天空。
  
  「對不起呢、因為實在籌不出這麼多錢,才讓你睡在如此荒涼的地方。」
  悲哀、痛苦什麼的,如果有的話,大概也早被海風吹散了吧。
  「不過意外的,這裡也不錯吧?」
  人們都往天上去了。
  也因為這樣,大海反而比以前更寧靜了。若不是風,大概還以為這裡是永遠靜止的吧。
  「…你的那些兄弟們…也終於被安置在屬於他們的地方了吶。如果出獄後能改過自新就太好了。」
  然後她沈默下來。蹲下身,視線與墓上淺淺的凹痕平行。輕便和服的下擺在略濕的風中微微飄動。
  
    ──「過了年…等過了年,我會在來見你的。穿盛裝和服喲。」
  
  
  那個人常常說『真對不起。你這麼美麗,卻常常穿著工作服。』
  她會笑著打他的背,說『這什麼話,不是說好要一起完成你的夢想嗎?』
  
  夢想,成為全國第一拉麵師傅的夢想。
  嘴牽起苦澀的笑。
  
  
  而今,這條路上,只剩她一人。
  
  
  然後仰頭──翻飛的髮,彷彿也招望著天空。
  她別無所求。
  一個小小的拉麵店的老闆娘,能有什麼願望。
  …除了死後,能夠和自己深愛的男人一起,葬在這裡。
  
  「你要等我吶,大吾。」
  因為不斷工作而變得十分粗糙的纖細手指,撫上滿佈歲月痕跡的淺灰。
  
  多活一年,多念你一分,多遠你一吋。
  
  
  ﹡
  
  
  木屐再次踏上熟悉的路徑,彷彿從夢中走回一遭。
  
  店門前,一個看似行腳僧的人靜靜坐著。
  低著頭,網代笠擋住了大半的臉,只看得見垂落胸前的黑髮。
  
  「本店謝絕推銷喔。」掛起微笑趕人。不過仔細想想會發現這好像也不是推銷員會有的裝束。
  那人應聲,抬起頭,露出笠下皎白的臉龐,濃眉下墨黑的眼睛直望著她。
  一臉正經的糾正。
  
  「不是推銷,是桂。」
  然後微微揚起一笑,撐著錫杖站了起來。
  「老闆娘,等好久了勒。下午兩點已經超過半天了吧。」
  
  她也笑了起來。
  「你是笨蛋嗎?對拉麵店而言只有中午跟晚上是供應時間,所以半天是只開晚上的意思啦。」
  
  推開拉門的時候,轉過頭。
  
  「進來吧。不過什麼也還沒開始準備。」
  「看得出來。」他說「身為店員當然要在開店前就來上班吶。」
  「說什麼傻話?你欠我的人情不是那時後就還清了嗎?」
  
  一邊說著一邊脫下和服外套、束起頭髮,綁上圍裙。
  
  「說的也是…啊…我突然想上廁所,先走啦──」
  「喂,店裡有廁所…」
  
  拉門用神速被拉開在用神速被闔上,發出很大的聲響。
  幾松轉頭,只看見一片靜寂。
       ──彷彿未曾存在。
  
  
  只留下離吧台最近的那一張木質小桌上,一個不三不四的白色不織布包裹。
  
  「啊…?」
  湊近一看,是一個娃娃(疑似)。
  兩顆又圓又大的眼睛和與之完全相反的小眼珠黏在中上方,其下是黃色的尖扁嘴唇。所見的都是由不織布構成。似乎裡面還塞了棉花,摸起來鼓鼓的。
  如果沒記錯的話,跟傳說中的宇宙怪獸史蒂芬好像有點像。只是縫製手法拙烈的多了。
  
  拿起史蒂芬(疑似)翻轉過來,背後貼著一張字條。
  似乎努力保持工整的字體用與之完全相反的(故作)瀟灑語調說明。
  
  這是我的幸運符,送你。
  
  真彆扭。
  她笑了。
  卻感覺到摸著字條的手指傳來和撫摸海邊的墓碑不同的、暖暖的溫度。
  
  
  生日快樂。
  
  彆扭的字體,這麼寫著。
  
  
  ﹡
  
  
  「老闆娘,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錯欸。」晚上九點,銀色蓬蓬捲毛推開拉門。
  「有明顯到你一推門就知道的程度嗎?」一臉你根本沒在看,她回以一個白眼「要點什麼。」
  「今天終於來吃蕎麥麵好了。」撇撇嘴。
  「啊哦,真難得。」
  
  是啦是啦…他一邊說一邊坐上巴台,望著開始燙麵的幾松。
  
  「吶、幾松小姐。」
  「什麼事?」
  「那個醜不啦幾的怪物…」指指收銀台旁邊的史蒂芬(疑似)「是心上人送的嗎?」
  燙麵的動作一頓。
  
  「…雖然說你是客人,不過也不代表我不會想拿燙麵的水澆到你頭上欸。」
  「唉唉、真兇悍啊,這樣怎麼迎接第二春吶?」
  「胡說,」輕語「我只要有大吾……」
  
  
  然後撈起麵,丟進冰水中。
  
  他單手撐著下巴,勾起一笑。
  
  「你的麵。」
  兩分鐘後,撲上竹蓮的印花黑色方盒被放到眼前,還有墨綠色瓷杯裡的醬。
  
  「我說幾松小姐吶、」
  他在晚上九點被夜色趁得明亮的燈光中叫住她。
  「怎樣?」
  「這盤麵讓我想起了認識的一個笨蛋欸。」
  「所以呢。」
  「不過我不是笨蛋。」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進和服袖子,拿出一個皺巴巴的東西。
  
  白色的千羽鶴。
  
  「所以雖然很不值錢,不過好歹我不會落荒而逃。」一笑。
  
  「喲,生日快樂。」
  
  她偏頭,笑了起來。
  
  「算了…反正我對一個月只能來吃一次拉麵的人本來就期待不高。」
  「什麼!?這可是我阿銀冒著被告毀損公物的罪名折的耶!」
  
  千羽鶴的白色翅膀隱隱約約透出字跡。
  哎呀,看樣子是張通緝令。
  
  Fin﹡
  
  後。
  最近不知道怎麼搞的一直寫掃墓。
  明明是賀文為什麼非得掃墓不可呢?實在是好奇怪。
  
  話說回來,其實這是推理小說。(認真)
  請大家猜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猜對也沒獎喔!(去死
  銀桑那段徹頭徹尾是多出來的。完全就只是想提醒「這個人也認識幾松小姐」而已。
  
  所以說幾松小姐生日快樂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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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signofheaven | 2008-08-25 22:52 | 柴.望文生義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