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夢之空-流光殘夢 ver1.00 Chinese only


by signofhea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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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RPG也要有個限度。【下】


為何EX連發文也有字限,這樣會讓我覺得很賭爛耶。會讓我想起跟亞戶在一起的日子。


上篇附加說明請看此處,這裡只是補之後加進來的下篇(字數超過所以才另開的)

目|角色列表如下。
  捌、辰馬。
  玖、長谷川叔。
  拾、桂。
  拾壹、高杉。




【捌】
映證假設最好的方法就是---
   注標:好像跟以前的文標題重複了,所以後面就改成破折號好了(靠)

  角色/辰馬
  場景/你现在在跟高杉和他的鬼兵队谈判,地点在酒店里的一个包间。
     正当情势最严峻的时候,隔壁的包间传来莫名的声音…
     【卡,换下一场床戏】
       仔细一听,原来隔壁在拍A片。


「就說了。」他一臉不耐煩(只是眉毛微微上揚了2度左右)的拿下煙斗「最多就這樣,不能再高了。」
「啊哈哈哈、高杉君這樣畫地自限不行啊。你瞧外面月亮多麼白星星多麼亮,這是從冥王星進口的高級貨這麼點價不行啊。」
「這包廂裡黑的要死哪來的月亮跟星星?你的白痴過了這麼多年倒是沒變。」

鳳眼瞇起。


「--叛徒,沒資格討架還價。」


「高杉君別這樣,我還沒禿吶。看看還是這麼多喲,啊哈哈。」拿下帽子。
「不是禿,是徒。」靠回沙發,突然覺得這句台詞似曾相似。
「說起討價還價,不是也是高杉君要買的麼所以說已經算便宜了勒--」
高山伸出左手,輕輕一招。
只見又子舉起槍。

「你白痴啊!誰會為了買三包米花兩千元!」
「啊哈哈,也是那麼給你們四包吧。」
「重點不是數量啦!」
「卡,換下一場床戲。」
「唉?」

又子轉頭,辰馬抬頭,高杉低頭。

「晉助先生…」
「高杉君,睏了麼?」

他緩緩的吐出煙。

「坂本辰馬。你耳朵殘廢麼。剛剛那像是我說話的聲音嗎?更何況正向思考也要有個程度這一聽就是--」

然後住嘴。

辰馬帶著困惑的笑望著陷入沉默的兩人,還聽見隔壁傳出「轉過來一點!」「眼睛再瞇一些」「叫大聲一點」之類的模稜兩可的指導。


高杉丟下煙斗。


「噯?沒煙草了麼…」辰馬正要伸手去拿,被高杉揮開。
然後他拔起劍,冷笑。


「咦--高杉君你要去哪--」

推開門,走到隔壁,用力拉開。

然後大吼。






















河上萬齊!你他媽的在給我幹什麼!?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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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打算寫成麦君那篇的爬牆文(因為感覺可以結合)
可是實在很想惡搞萬齊所以就只好放棄了。
話說這個齊,我還是乖乖選成齊了。在這裡特別表揚一下亞戶輸入法。

很難想像高杉大吼的樣子呢。
你這傢伙什麼時候才要崩壞呢,真的好期待。(被砍)

我覺得高杉以前討厭的人的排行是辰馬>銀時>桂。所以我想他現在應該更討厭辰馬了吧(喂)
不過我想辰馬應該不討厭他,因為辰馬是好人(一廂情願)



【玖】
婦女同胞們深夜外出請小心自身安全。
   注標:超健康的題目(掩面泣)

  角色/長谷川叔
  場景/在坐地铁的时候,
     忽然觉得后面有人在骚扰你
     附加:骚扰你的人松平大叔


為什麼呢。

  --這是第四千七百二十一次他思考這個問題。
然後第四千七百二十一次的得到沒有答案。


雖然說被拒絕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明明也依照自己的想法貫徹原則活下去了、為何…還是找不到工作呢



正當Madao皺著眉(電車上禁止吸菸)努力思考人生的大道理(如何找到工作)時,突然感覺肛門附近好像有東西。
…哎呀?本來打算回家再上的、難道是不小心拉出來了嗎--等等,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是一條的吧?


正當Madao繼續皺著眉努力思考著「To 拉 or not toor not to 拉」的時候,正義之聲出現了。

「大叔,你都一把年紀了還有大叔癖啊?這樣好嗎?堂堂警察廳長官竟然做出這種卑鄙無恥的下流之事你說說看該怎麼給我們這些納稅的人民一個交待啊!附帶一提,如果你不希望我說出去的話就明天把一百份草莓聖代招待卷寄到這個信箱。」

搞半天你只是想要草莓聖代招待卷啊!!

「大叔、你都一把年紀了還威脅大叔啊?這樣好嗎?堂堂兩個孩子的爸爸竟然做出這種家族共憤天理不容的事情你說說看該怎麼給我們這些青少年一個交待啊!附帶一提,如果你不希望我逮捕你的話就把一百份阿姆斯特旋風噴射阿姆斯特朗炮寄到屯所,署名土方時四郎收就好。」

不管我後面這三個人全部是誰,可是最後發言的那個你根本就跑題了吧?!

「嘖嘖,大狗還帶著小狗出門啊,你們兩個是要去幹嘛?相親嗎?」
「這樣不行喔你除了勒索以外還想灌上妨礙公務和恐嚇警察的罪名喔。」
「吵死了。總悟,把那兩個白痴都給我宰了。尤其是前面那個。媽的,本來想摸旁邊的年輕女孩的。」
「知道啦老頭子你小聲點不行嗎這樣會被聽到的。」

好像聽到嗶嗶的兩聲,然後是震天價響伴隨巨大的衝擊和刺鼻的硝煙味。

地球太危險了果然還是不適合我或許像大叔我這麼純潔的人應該活在星星上啊--








三分鐘後。





「喂,山崎嗎,我是沖田。我這裡遇到麻煩了(其實是我製造麻煩了),能不能找屯所裡誰都好來處理一下。啊?你問我松平叔在哪?我怎麼知道?倒是土方那傢伙不見一個晚上了你有沒有看見他..是喔,那他回來的時候記得幫我拿刀桶進他的左胸。--你那害怕的語調是怎麼回事?好了沒事了就這樣啦,拜。」











啊啦?大叔我的戲份呢?
我一句台詞都還沒說啊!混帳!!


F.
-----------
我很喜歡松平叔這個人欸。
我也很喜歡茂茂。
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公式書上好像沒介紹茂茂這個人。
怎麼回事呢?哎呀。

(主角是長谷川啦、喂!)



【拾】
娼婦和醉漢都是使夜晚噁心的都市變迷人的要角之一…倒過來說也一樣。
   注標:那個娼婦絕對不是指某人。
 題目解釋:娼婦和醉漢都是使夜晚噁心的都市變迷人的要角之一
      倒過來說↓ 
      娼婦和醉漢都是使夜晚迷人的都市變噁心的要角之一

      懂了嗎!不懂的去罰站!

  角色/桂
  場景/喝醉了,睡在街边的椅子上,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洗劫一空,
     衣服也被偷了,只剩内衣


人生就是這樣昏昏沉沉的。
欸那個、我是假髮…不是啦是桂。我那個…昨天晚上…松子她邀請我去她家,度過最後的夜晚。不小心喝多了一點…那邊的你嘴巴放乾淨點我可是什麼都沒做喔!欸…松子她、松子她到底怎麼了啊?



「吶、樓上的老兄。」
椅子下傳來低沈穩重的聲音。

「要來根煙嗎?剛剛去買早餐時撿到的。」
「不用了謝謝。我不抽的。」伸出手打算婉拒室友,突然覺得早晨的空氣有些凉。哎呀,我的手臂真是白皙光滑…呃?

怎麼回事!?為何我身上什麼也沒有?!
錢包呢!草笠呢!伊莉莎白呢!


我翻下椅子打算揪住躺在底下的室友的衣服,發現他身上跟我一樣光,只好改拉短的要命的鬍渣。
「松子呢!你把松子怎麼了!」
「你在說什麼啊…啊原來你也被搶了啊?難道你也是因為被阿妙甩了太傷心了所以才會躲在這裡嗎?好可憐吶。」
「哪有這回事!不是阿妙!是松子--不是啦是桂。」



「咳咳,對不起那邊那兩個傢伙。我現在要以妨礙風化罪名逮捕你們,請你們跟我回局裡一趟……咦你不是桂小太郎嗎---局長!?

一早就起床巡邏的第二番隊隊長永倉新七(其實今天輪到第一番隊隊長但是眾所週知的他絕對不可能這麼早起床),在早上無人的公園裡忍不住驚叫出聲。


「『吵什麼吵、我們可是受害者耶!』」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哎呀…不逃跑真的沒關係嗎?桂。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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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子她是桂去考駕照時的那隻偃鼠(沒記錯的話是這類的動物…)啦XD
據說動畫版監獄那回的羊也叫做松子啊。
總而言之哪個松子都無所謂啦,桂只是狀況外罷了。

話說回來桂前一天晚上到底怎麼喝醉的啊?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


....話說回來,局長穿著內褲去買早餐,這樣好嗎(而且不是被洗劫一空了哪來的錢啊)



【拾壹】
占卜這種東西最好還是相信吧,尤其是當主角的時候啊。
  角色/高杉
  場景/中午你吃了饭在散步,突然天色大变开始发黑,
     你马上意识到是日食,
     没一会天已经完全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你看不清四周的情况,
     但当天再度转亮的时候你发现周围的人都变成了老人


高杉晉助並不是個喜歡跟群眾擠在一起吃午餐的人。
之所以發生這種事,只不過是因為萬齊那傢伙不知道死哪去了(好像說過要去在某個小姑娘的錄音室),又子出差去買年度祭典行事曆了,武市那傢伙早上看到了一個可愛的少女轉過街角後就莫名消失了。

若非如此,他哪裡想穿著自己的訂製印染和服坐在這種隨時都有可能被拉麵湯汁噴到的地方呢?


「這位小哥。」而且吃的時候隔壁一個小丸子頭的女孩子還趴在一個看不見眼睛穿著下品忍者服的傢伙身上對自己說「你今天的運勢好像很不好喔。」


多虧了這些,他現在的心情真的很不好,不好到看到某些人可能就會想握住腰間黑釉刀柄的程度。


然後就黑了。
不是刀柄黑了、也不是眼前黑了、更不是螢幕黑了,總之就是全黑了。
          --太陽不見了。



這就是天人所說的日蝕支那人所說的亡國氣象嗎?這幕府果然完蛋--

正這麼想著的瞬間,天地恢復光明,刺眼的陽光讓他忍不住瞇起雙眼。


反射著午後燦爛的金芒、柔順的長髮輕輕滑過身側,旋出緩慢優雅的旋律。
髮絲垂落的地方,是有些褪色的布和服。
                   --松陽老師…?


正要喚出口,前面那人轉過頭。
太矮了。這是高杉第一個念頭。而且臉太皺了。

「這、不是、高…」銀白色過肩長髮垂在背後,緊皺的眉用力擰起。「高…高什麼來著啊?」
這時走在他前面的人跟著轉頭呼喚,比這人還矮。
「假髮…你走快點啊…老了…就…不爭氣…啦?」


不會吧?
高杉驚訝的連煙斗都要掉了,不過鎮靜如他除了挑起半邊眉毛外沒有任何舉動。


「銀、銀..你看、這不是那個高…」

我說你是所有人名字都叫不出第二個字了嗎?

「哦、真的啊、是高…高山什麼的…」
「是高杉。」沉默的糾正。
「哦對、高杉啊、」

銀時爺爺完全無視於高杉僵硬的臉部表情。

「你…長高了耶。」
「哦、對對對…以前明明比我們…」
「從以前開始就是他最小隻嘛。」
「真的是年輕不一樣啊、呵呵呵……」





就知道今天會拔刀。



「嗚啊!…高…高杉…不可以攻擊長輩啊…」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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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篇不好笑啦,對不起嘛(啥鬼)
只是想嘲笑高杉的身高而已(?)
雖然說高杉其實沒有很矮啦,但是請正視一件事就是他跟銀時的身高差和土方跟沖田的一樣
雖說漫畫裡畫出來只差一點點,但是根據設定差了至少有半個頭吧?而且還是四個人裡最矮的、比辰馬矮了12公分呢好可憐吶高杉君(被砍)

松陽老師的頭髮我沒看動畫所以不知道,不過總覺得是淡金色。有點像是清晨的陽光照在白色的布上面的感覺(籠統)
欸,其實我很努力的想寫的好笑耶。怎麼會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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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signofheaven | 2008-08-31 02:35 | 柴.Ginta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