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夢之空-流光殘夢 ver1.00 Chinese only


by signofhea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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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是牛郎織女的節日,干你什麼事 


[ 七夕是牛郎織女的節日,干你什麼事 ]

  銀魂/內容非常正經。
     正篇:和臭男人搶奪姊姊的少年和跟笨小鬼搶奪戀人的青年。
   外篇:沒什麼好說的,就是沖土沖(靠)






正篇|是葉非花。

風輕輕吹過草地,小草搖搖的低頭,捲起一陣鮮綠。

他說不要把三葉葬在江戶城這種污穢的地方,他則說混蛋土方,不要讓姊姊寂寞。

於是最後還是葬在那裡了。
木屋早就老舊腐朽得差不多了。三年前,因為年久失修、徒增危險便拆了,只留下幾根樑柱,標記似的…
…記錄著 不想被忘記的 斷簡殘編。

三葉還是一樣。
生前等著、死後等著,等著他們回來。
少年於是流淚。

他只能流淚,說抱歉。
說抱歉姊姊,我一定會常常來看你。
請不要再為了我,穿越重重險阻、跑到江戶。

對不起,姊姊。
沒有遵守約定,最後還是留下了你。

在這種標誌著過去的青空下,如今已什麼也沒有的木門後。
那個曾經承載著夢想的過去的道場。




少年身旁的男人瞇眼,望向天空。
巧合吧,那樣的藍灰色。

那樣薄啊,卻那樣沈重的雲。

然後他點起了一根煙。

「作為訊號,能傳達吧。」

即使是微弱細長的煙靄。
在散去之前,也必定能到達天空。

         --他是這麼相信。


真蠢,土方先生。

轉過頭的同時,他一眼望見對方的嘲弄裡帶著難得的茫然。
然後苦笑。

「蠢的是你吧。」

明明也相信,不是嗎。
少年沒繼續回話,只是折起一朵野菊,一片片摘掉花瓣,放在掌心。

水藍隨著潮溼的夏風旋啊旋的,最後沒了蹤影。


七月七日,早已不是道場的道場一角,曾經的戀人的墓旁--對兩人來說,都是。





不是信念。
只是,心願罷了。





fin.

後*
三←沖與三←土。勉強來說的話是這樣。
對沖田來說姊姊比姊姊還重要吧,對土方來說三葉也比女朋友還要重要。大概就是這種感覺。(什麼鬼)..明明在這方面是敵人的兩人竟然一起去掃墓。雖然很奇怪,不過就理解成兩個人都想在七夕去算了(隨便調)。更何況雖然是一起去但是根本就是各自表述,毫無交集。算了吧你們(什麼鬼)

關於野菊。不知道為什麼寫到那裡腦海中自然浮現沖田拿著一朵波斯菊在剝的樣子,所以很自然的就寫了。波斯菊好像是一整年都會開花,但是會有野生的波斯菊嗎?..所以就改成野菊了。聯想成波斯菊一類的什麼都可以啦,要想成菊花(?)也無所謂。…

關於那個江戶,我一直不曉得江戶的範圍到底在那裡,現在的情況翻漫畫也有所困難,所以就這樣做了。(不負責任)




別篇|影。


席地而坐,土方嗅到草叢裡夏的腥氣,耳裡傳來有些失神的呢喃。
在這裡,也許註定無法正常思考。彷彿一張結界,踏一步,就是世界的兩端。

「土方先生、要是我和姊姊一樣…」話語軟綿綿的在空中斷成兩節。
「說什麼蠢話。」
「吶、要是我,和姊姊一樣害了肺病--」
感受到身旁煩躁的眼神,少年嘲諷的一笑。


「那都是你害的,混蛋土方。」


「……怎麼會是我。」
他微微提起身,越過無形的邊界,伸出手。
「知道反省的話就把煙熄掉。」摘掉叨在男人嘴邊的香煙「與其寄望這種不可能的傳達,不如讓少年甜美的唇把你的空虛填滿。」
「……」還是把煙還我吧--話到嘴邊卻沒出口,他沉默的轉頭,望著直直盯著自己的紅色眼睛。
然而,他只是一甩手,滾到腳邊的香煙被踩熄。然後縮身,回復兩人應有的領域範圍。

「…總悟。」
「什麼事?」
「說話要算話。」他訥訥的說,理不直氣不壯;果然預料中的給頂了回來。
「土方先生,你果然欲求不滿。」
「……沒的事。」

就算這麼想其實也無所謂吧。--兩人心裡同時閃過這樣的念頭,轉身的時機巧妙的達成同步。

然後同時湊上。
毫無彼此侵略的念頭,只不過是聊表安慰。

然後土方十四郎認真的覺得,這樣真的很悲哀。



「吶、總悟。」

若不是在這種日子在這種地方,又被夏天的濕氣迷昏了頭,打死他也不會這麼說。


「萬一你--真的去了那裡,」一邊說著一邊往懷中摸,發現那少年早就轉開頭,於是一笑。




  「我啊,也會努力讓自己得肺癌去陪你的。」



「白痴。」然後少年笑了起來,望著重新被拿出來的煙盒、打火機「想抽煙也不必找這種藉口。」




不過如果不是藉口的話就好了。
鐵灰色的天空,如今也從暈染的灰藍裡,透出了一點金黃色的光亮。

fin.

後*
我想表達的就只有在沖田得肺結核之前土方肯定會得肺癌先死。
如此罷了。(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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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signofheaven | 2008-08-07 22:29 | 柴.Gintama